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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ongxibei的博客

记录人生走过的轨迹,抒发这代人心中的感悟。(全部为原创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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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生在祖国大西北的新疆,长在大西北的乌鲁木齐和巴里坤草原的伊吾军马场,所以真实姓名也就起名叫大“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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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的岁月 长存的友谊--忆286部队和乌鲁木齐知青在伊吾军马场红山口水库的日子(一)  

2012-01-26 07:10:25|  分类: 下乡的日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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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去年我答应过286部队战士们写点当年的回忆放在《天山马友》博客上,一是让大家回忆回忆当年的生活,二是让马场和马友们记住,为马场发展做出贡献的还有286部队的战士,我们马场人不能忘记他们!40多年过去了,他们当年为军马场的发展修建起的一排排新房子,因为是土坯瓦房,已经破旧、倒塌,但是,红山口水库还在,那是他们付出心血的历史见证!

但是由于自己对那点历史知之甚少,仅凭借脑子里的那点模糊的记忆写出来怕有点对不住他们。于是,草稿在肚子里不知打了多少遍,还是腹稿,难以落笔。

碰巧网上遇到常来“天山马友博客”做客的“雾里看”老兄,他是当年286部队的战士,他和军马场水利工程连的同志们一起在红山口水库并肩战斗了一年多,他给我发来了当年金南排长留下的几张乌鲁木齐知青的照片和物证,才使我的记忆慢慢清晰起来,有了提笔的感觉。

 后字286部队、乌鲁木齐知青与红山口水库

286部队是当年总后建字工程总队的一支部队,1968年5月为了伊吾军马场的水利建设和马场的发展建设来到军马场。

当年,3月中旬,北京知青100余人从北京来到军马场;1969年8月上旬乌鲁木齐第一批知青100余人来到军马场;场里决定第二年还要从乌鲁木齐招收第二批知青。伊吾军马场准备向着“万人万匹马”的规模发展。一下子要增加这么多的人口,住宿吃饭都是个大问题。当时总后企业生产部按照林彪提出的“实现全军骡马化”,邱会作“多养军马保国防”的指示,要大力发展军马场。山丹军马局作为总后负责军马场的管理部门乘着“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上山下乡的潮流到城市里招收了一大批知识青年奔赴各地的军马场。286部队就是在这样的形势下被派到军马场为知青盖住房,为马场的发展修水利。从这年开始,一支带着红色帽徽、红色领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正式建制的部队就住进了伊吾军马场,开始了军马场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水利工程和房屋工程建设。

286部队到军马场共三个连队,分别是19连、20连、21连。前两年这些连队分布在马场各个地方,哪里需要施工盖房子,他们就工作在那里;哪里需要修建水渠,他们就把部队驻扎在那里。除了军马场原有的那些厚厚的土坯墙老房子外,每个连队和场部那一排排新瓦房基本都是286部队修建的。当时场部一下子就新建了政治处、招待所、汽车队、修理厂、大仓库等多处新房子。

1969年冬季,为了修建红山口水库,将三个连队全部集中起来,进驻了红山口水库建设工地,住进了他们为自己建造的干打垒的一排排营房。因为到了冬季,冰天雪地,基本干不了什么活儿,他们主要是一边学习、军事练兵,一边为修建水库做着前期的准备工作。

红山口处于伊吾县的西部下游,南山、北山夹着伊吾县和巴里坤县,军马场的草场正好在这两县之间。从伊吾县城那个方向流淌着的一条小河经过这里,于是,场里经过勘测后决定将红山口扎住,修建一条三、四百米长的大坝,建设一座草原水库,灌溉军马场自给自足的农田和牧草。

286部队三个连,加大队部,约有500多人,其中两个连和大队部住在水库边上,还有一些施工机械都放在水库大坝上;另一个连队,在水库大坝南面的山坡上,离水库稍远,约有三四里路。由军马场的水利工程连和286部队的领导及一些技术人员组成的水库建设会战指挥部也设在286部队的大队部,共同负责水库建设的指挥工作。这里是水库建设的中心区,人多、车多、施工机械多,帐篷、营房也多,还有广播、喇叭等宣传设备,甚至还修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篮球场,整体看上去是一个很正规的水利施工工地。

1970年4月初,就在286部队拦截了河水,打好基础,准备修筑大坝时,水库工地迎来了最大规模的一批生力军——乌鲁木齐第二批到军马场接受再教育的学生500多人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红山口水库工地。这批知青到马场的第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参加水库会战,修建红山口水库。

自从乌鲁木齐第二批知青来了以后,整个水库工地就热闹起来了。当时有军马场的两个学生连、一个水利工程连,286部队的三个连和大队部,满打满算,会战整整云集了上千人,大坝上红旗招展,大伙儿一起施工,拖拉机轰鸣声、炸药爆破声、旗示哨音声、劳动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壮观。在偏僻的巴里坤草原小山沟里,一下子集中了这么多的人,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

当时,乌鲁木齐第二批知青分为两个连队,学生一连驻扎在水库大坝东南面的高坡上,离水库较远,但是离286部队的一个连队比较近,就驻扎在这个连队操场对面不远的地方。286部队这个施工连营房外面修建了有升旗的旗杆和部队军训操练的演兵场,场上当然少不了一副“苍蝇拍”式的篮球架,一根木杆上钉着一个有篮圈的篮板杵在地上,战士们就乐此不疲地共同喜欢着的一项体育运动——篮球,稍有空闲时间,篮球场上就哨音响起,一场篮球赛就开战了。篮球一直伴随着部队战士天山脚下艰苦的生活。我们学生一连一些喜欢打篮球的学生一有空就和部队的战士一起,过过打篮球的瘾,其中当然少不了我。

据说学生一连住的是牛圈改造的临时性的房子,不能过冬,必须在秋天到来之前就要结束水库会战,把学生分到各个生产连队去。我比学生连大批人马晚去了半个多月,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将牛圈打扫的干干净净了,只是大通铺床底下还有长出来的小草和牛粪渣滓。晚上,躺在床上可以看见天空的星星,坐起来往旁边一瞧,可以看见草原,四处都可以透风的房子几乎和风餐露宿差不多了,只是多了干打垒的四面墙和一个麦草铺就的房顶。这样的住所我们这些城里的学生一辈子是第一次享用,可能这就是到农村接受再教育的开始吧?

学生二连的驻地离施工工地很近,约有1公里左右,就驻扎在水库边上,他们和286部队的两个连队、大队部在一起,住的房子是286部队给他们搭建好的军用帐篷。大帐篷住的人多一些,都是男生,小帐篷住着一些女生,什么广播、报纸、信件等信息二连都比我们一连先得到。就是看电影,也是得天独厚,就在家门口。而我们学生一连看场电影还要走三、四里地到指挥部这边来,才能看到。在我的记忆中,每次看电影银幕前已经没有什么好的位置可选择,我都是跑到银幕后面反着看,那也很高兴。因为当年文化生活很单调,能够有场露天电影看已经是很不错了。学生二连靠近指挥部,打篮球的球场也比我们一连旁边那个286部队连队的球场平整、漂亮,一副木头制作的很正规的炮式篮球架,结实的底座,倾斜的木杠支架,几乎与城市里的篮球场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地面是沙土地,不是水泥和沥青铺的。我们学生连之间的篮球比赛、学生连和286部队的友谊赛,还有哈密地方慰问部队的表演赛都是在这里举行。这里是体育爱好者们聚集的地方,杨长安、藻世民、解英刚、刘永利等都是学生二连打篮球的好手,我带着学生一连的球队在这里和学生二连交过手。

为了加强对这批学生的军事化管理,学生连的每个排都从286部队选派了有经验有一定水平的老排长、班长到学生连担任排长,按照军队的要求对这些学生进行严格的军事化教育和管理,要使这批文革中无所拘束、自由散漫惯了的学生到军马场必须首先向解放军学习,尽快体现出“军”的作风,“军”的纪律。286部队共派出了8个班长到学生连担任排长。徐金南就是派到我们学生一连二排担任排长的,在他们的指挥下,开始了我们“当兵”的生活。每天,起床熄灯都以嘹亮的军号为令,站队集合都以当兵的样子立正、稍息,上工下工也都像军队一样排着队唱着“战士打靶归来的歌声”,几乎和部队没有两样。这也使我们这些学生有了和286部队战士一起生活工作的机会,从相知到熟悉,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学生连当时人比较多,每个连都设置了四个排,每个排四个班,其中一个班是女生班,每个班近20个人。我是一连二排7班的,班里有17个人。黄金莲、宋乐华等是当时女生班的班长。我们一连一排的副排长是张念龙,二排副排长是我,三排副排长是盖春拥。一中的冯云是我们7班的班长,民航子校的李华康是我们班的副班长。我记得学生一连的班长们还有张定海、曹星原、张鹏、蔡欣弟等,由于当时主要是各班自己活动的时间较长,其他班的同学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我只记得我们班有高书晋、刘壬虞、宋若召、边贺林、马建新、李贺民、小周等。

286部队的战士来自全国各个地方,当年大家都以能当上兵为最光荣最高兴的事。我记得当时的286部队有山西的兵、河南的兵,还有江苏无锡江阴的兵,人数较多。听说连续两年都是在江苏无锡江阴县招兵,所以,286部队江阴籍的战士大约有一百多人,那是286部队中最强大的一支老乡群,我的排长就是江阴人。从当兵开始他们就进驻了马场这座山沟,都不知道乌鲁木齐在哪里?也没去过一天大城市。有些战士从1968年当兵来到军马场,到1971年复员,哪里都没有去过,三年当兵的新疆之行就结束了。当时,我真不敢想象,这些在江南水乡美景中长大的孩子,怎么能够适应这里天山深处冰天雪地的生活?山西、河南的兵还无所谓,他们已经习惯于北方的生活。而无锡江阴的兵,在太湖、长江边长大,要比常人多付出多少艰辛才能适应这里啊!也许这就是部队!都是毛泽东那个时代教育出来的特殊战士!

推独轮小车

当时,286部队开展的机械化施工,已经将河水截住,开挖好大坝的地基槽,只等人们将运来的粘土填进槽中,来修建水库大坝。我们这批学生就担任了取土运土修筑大坝的重任。在红山口水库大坝南边,有一个小山坡,全部都是粘土构造,286部队的战士就指导我们就地取材,先用炸药爆破,炸开土山,然后用人推的独轮小车往大坝上运土。当时,每个人人手一车,都推着一辆独轮车,装满一车土,还要飞快地向大坝跑去。上了大坝后按照指定的地点一掀小车,一车土就卸在大坝上。学生一连和二连展开劳动竞赛,一个连负责一段大坝的运土任务,看看哪个连负责的大坝长得高,长得快。当时,大坝上红旗招展,推小车的队伍排成一溜长队,一个跟着一个,几百辆独轮小车飞快地跑着,就像电影解放战争中支前小推车长蛇阵画面一样,非常壮观。

起初,我们这些从城市里来的学生,从来没有推过独轮车,推起来摇摇晃晃的,稍不小心就人仰车翻,还没有把土运到大坝上就将一车车土倾倒在小山坡的小路上。286部队的战士就耐心地教我们学习推独轮车,并且给我们做示范,手把手地教我们怎样把握平衡,怎样掌控车把。经过几天的实践,我们这些男学生们基本都学会了推独轮车,只是还不能做到把握自如、十分稳当,时不时地还有车翻土洒的现象,引来一阵阵哄笑。当时女学生们负责用铁锹给小推车装土,站在有上坡的路上帮助我们推把车。有些女孩子不服气,也要试一试推独轮车,于是她们从男学生手中抢过小推车就推起来。有的女学生推着推着感觉控制不住车了就双手一撒把,眼看着独轮车顺着小坡一骨碌就滚下去了,不是把独轮车的两条支腿摔断了,就是把车箱木板摔个稀巴烂。有些个高块大的女生坚持要“巾帼不让须眉”,继续坚持着学习推独轮车,不久也能够掌控推小车的技术了,便加入了推小车运土的队伍,为我们连增加了一些推小车人手,运土的速度更快了。

独轮车每天都要摔坏不少,不是木箱板断了,就是轮胎被钉子扎破了,都需要进行修理。修理独轮车的工作开始都是286部队修理班的战士,后来需要修理的小车越来越多,任务很重,就从学生连里找了几个学生在战士的带领下一起帮助修车。我们每天干完活儿,将小推车往286部队施工连的修理组一扔,就什么也不管了。负责修理小推车的部队战士每天在我们干完活后一个一个地检查小推车,将那些需要修理的小车挑出来,需要更换车箱木板的就重新换上,需要给车轮打气或是需要给轴承打黄油都一一进行修理,然后将修理好的独轮车一排排地摆放好,等着我们第二天一大早来领取小推车去运土。几百辆独轮小推车一排排整齐地摆放在那里,也是很壮观的水库建设一景,很可惜当时没有照片记录下来。

从山坡上推车跑向大坝,地势不平,有上下坡,有拐弯,还有段泥泞路。每天我们都要根据地势地形的发展,顺势掌控独轮车冲过每个路段,然后大家一起津津乐道,互相交流心得,显示自己的推车技术。开始,独轮车的车厢木板比较低,推一趟装不了多少土,学生们感觉有点白跑许多冤枉路,运土的效益不高,于是就要求负责修理独轮车的286战士们将车厢板的木板加高。随着我们推车技术越来越熟练,小推车的车箱木板越改装越高,最后高的装满土几乎连前面的路都看不见了,只好在小车把手上拴根绳子搭在肩上,用肩和腰的力量帮助支撑全部重量。为了大坝早日完工,我们拼命地推小车运土。小推车上装的土方从开始低低的木箱板大概五分之一方土,到三分之一方,二分之一方,最后一些人竟然将小推车的车厢木板改装的几乎是长宽高各1米,快要装上一方土了!我们班的李华康就是这种干活不要命的人,我感到他推的一车土快有我的两车土多了, “小车不倒只管推,一直推到共产主义!”是那个时代的革命口号,也是我们推独轮小车时髦的一句话。

每天,我们运往大坝的土方足有上千方土。有时白天我们负责将土方卸倒在大坝的一边,286部队机械施工队就负责另一边的机械施工。有时,我们运送的土方远远超过预先的设计,等我们休息了,286部队的机械施工队还要挑灯夜战,他们开着拖拉机,拉着巨大的鉄滚碾子在我们运卸的土方大坝上来回地碾压,还不时地用抽上来的水浇洒,浇一层水,碾压一层土,使粘土更加粘合,大坝更加结实。每天大坝长高的速度很快,286部队的技术人员还要丈量大坝坡面的斜度,确定出标志,我们第二天再按照新的标志线堆放土方。眼看着大坝在我们推着独轮小车的前面一天天长高,长高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们喜悦的心情难以言表,都感觉到自己已经是个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了,为国家建设、军马场发展做出了贡献。

 爆破手与炸山

水库工地最危险的工作就是爆破炸土方,要把好大的一个山体炸开,运取我们需要的土方。在一天爆破排哑炮时,哑炮突然爆炸了,286部队21连河南籍的战士李秋然为此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因此,指挥部反复强调,要求我们学生连爆破时一定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开始这些爆破的活儿都是286部队战士的事,随着土方需求量越来越多,供不应求。而且水库施工工地很大,哪里都需要286部队有施工经验的战士去应付,部队的人手已经不够分派,指挥部只好同意将这项危险的工作交给学生连。于是,286部队的战士开始教我们如何打炮眼,放炸药、雷管,连接电线,怎样准备爆破。我们每隔一天就要先用钢钎、大锤在硬的像石头一样的粘土山上打炮眼,炸毁一大块山体来提供土方。爆破手两人一组,一个人手持钢钎,一个人负责抡24磅的大铁锤,每打一锤,钢钎手就转动转动钢钎,钢钎就顺着炮眼往里钻,炮眼就越打越深。每个爆破手的手掌上都少不了抡大锤磨出的血泡,厚厚的茧子布满手掌,稍不注意,茧子皮被撕破,鲜红的鲜血就顺着指头滴在土地上。那时,谁都不敢叫苦叫累,互相比着看谁是真正的英雄好汉。一边忍着疼痛,一边还要笑着说:“好男儿,英雄汉,牺牲流血家常便饭!”那时,爆破手的手掌上经常是缠满了红药水、紫药水和鲜血浸染的纱布,就是这样,他们也要忍着疼痛始终坚持在爆破的第一线上。

足有一米多深的炮眼每次一打就是七八个,然后放好炸药、雷管,连接好电线,就开始放警戒线。爆破手手摇红旗,嘴吹哨音,“放炮了!”“炸山了!”大家一起大声地呼喊着。人们一听到这些呼喊声就开始躲起来,在安全的地方等着放炮的声响。这时是我们最舒服的劳逸结合休息的时候,找个安全的地方,躺靠着小山坡上就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喘口气,喝点水。否则,一直这么跑着推车,真要被累垮了。我们班的爆破手是高书晋、马建新、小周等人,金南排长特别注意他们的安全。每次爆炸的炮声响了以后,他总是挥挥手不让大家起来。一个、两个、三个,……他心里默默地数着炮声,看看究竟响了几炮?直到确认所有的炮都响过之后,才让大家起身慢慢地走过去。偶有遇到哑炮的时候,他是绝对不让任何一个人过去的。而且一有哑炮,他都亲自去查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时,我们一等就是半个小时,确认哑炮确实哑了,等他排除了一切危险后,才允许我们上去装土运土。我记得每次最危险的事情都是排长亲自去处理,这种精神令人难忘。

在我的记忆中,放炮炸土方和排哑炮,是我们干活儿中休息时间最长的时候。每次推车累得我们喘不过气来时心里都在想着,“怎么还不放炮炸山?”这种思盼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至今还记忆犹新。

由于我会打篮球,会出板报,还有点小墨水文化,金南排长就特别照顾我,偏爱我,从来不让我去干这些有危险的工作,所以,到现在我都不清楚那一个个炮眼里的炸药是如何连接的,雷管是怎样装上去的,电线需要拉多长?有限的几次帮助爆破手干活儿,都是在当钢钎手,只是扶扶钢钎而已。就是24磅的大铁锤,几个月下来我也没有抡几下。不知因为我是个副排长,还是他们喜欢看我打球,把我当个稀罕宝贝?反正我们7班的战士,大伙儿都对我特别照顾,使我少受了许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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